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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講座回顧】張涌泉教授“敦煌藏經洞文獻之謎發覆”講座順利舉辦

    發布時間:2020/10/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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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月16日晚,文學院吳玉章系列講座第三講在教學四樓4106舉行。本次講座邀請到浙江大學文科資深教授、中國文字學會副會長、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、中國敦煌吐魯番學會副會長、浙江省語言學會會長張涌泉教授主講,講座題為“敦煌藏經洞文獻之謎發覆”,由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王貴元教授主持。


    講座伊始,張涌泉教授分享了所主持的國家社科基金重點項目“敦煌殘卷的綴合研究”的階段性最新成果。張涌泉教授及其學術團隊對業已刊布的敦煌文獻作了全面普查,深刻感受到敦煌文獻實際上以殘卷或殘片為主體,它們確實與僧人道真有密切關系,甚至可以說,藏經洞就是道真安放修補佛經材料的場所;藏經洞的封閉,則很可能與道真去世和他主持的修復工作結束有關。講座從以下五個方面詳細論證了這一觀點。

    首先,張涌泉教授介紹了道真的生平事跡。根據敦煌文獻記載,道真是敦煌莫高窟三界寺僧人,約生于916年,長興五年(934年)開始三界寺佛經修補工程,986年其擔任敦煌都僧錄一職,至996年仍在任。關于道真有明確時間的最晚一條記載即996年。

    其次,張涌泉教授談到,要討論藏經洞的性質,需要對藏經洞文獻的完整和殘缺情況做一個準確評估。敦煌文獻主要是佛教文獻,從敦煌文獻八大佛經的統計情況來看,殘卷的比例是94.86%;再看殘卷綴合的情況,就統計的32586號敦煌文獻佛經來看,可綴合殘卷數占總數的27.82%(超過四分之一),綴前殘卷比例為93.98%,綴后殘卷比例為92.38%。因此,無論綴合前,還是綴合后,殘卷或殘片都占了絕大多數。

    接下來,張涌泉教授對藏經洞文獻為何絕大多數殘缺不全、這些殘卷與三界寺藏經是什么關系等問題提出了看法。其一,藏經洞文獻與三界寺藏經是兩回事。三界寺藏經目錄有三個抄本,三部目錄總計收經192種,其中僅北敦14129號有兩處殘缺情況的記載,意味著其他所載佛經應該是完整的。但普查敦煌文獻,這192種佛經敦煌文獻中有全本的僅67種。其二,敦煌文獻中所提到的三界寺的“故經處”極有可能就是今天的藏經洞,方廣锠認為“故經處”是敦煌寺院“專門存放廢棄經典的地方”。據此可以推測,藏經洞文獻的主體是道真搜羅的古壞經文,那些完整的佛典大都收藏在三界寺“經藏”(寺院存放佛經處)中;而留在藏經洞的只是一些復本、殘片甚至是碎片,意在“修頭補尾”,而且各類材料分類包裹,井然有序,為開展大規模修復工作提供了便利。

    隨后,張涌泉教授舉出藏經洞文獻“修補頭尾”的一些實證。林世田等通過對國家圖書館所藏敦煌寫卷的考察,發現約三分之一的寫卷有明顯的古代修復痕跡。同樣,英藏、法藏、俄藏敦煌文獻也存在同樣的情況。這就進一步說明藏經洞確實是道真匯聚修復材料的場所。


    最后,張涌泉教授提出了藏經洞封閉原因的猜想。關于道真有明確時間的最晚一條記載是996年,這時他已屆80高齡。無論道真死于996年或稍后,離敦煌文獻紀年最晚一件寫本的時間——1002年,也已經非常接近了。道真去世之后(也不排除道真生前,因其年事已高),他主持的三界寺佛經修復工作也最終畫上了句點。于是三界寺的僧人們稍事處理,就把藏經洞臨時封存了。另外,張涌泉教授還強調,雖然藏經洞保存的大多是“古壞經文”,但因其來源于“諸家函藏”,從而使其具有圖書館或百科全書的性質,其價值也就超越了三界寺和佛教本身,而有了更廣泛更普遍的意義。


    在互動環節,張涌泉教授耐心、細致地解答了現場師生的疑問。王貴元教授總結道,張涌泉教授對敦煌文獻相關重要問題做了新穎而充實的論證,不論是在研究方法抑或在研究角度上都值得我們學習。最后,同學們以熱烈的掌聲為張涌泉教授的講座畫上圓滿的句號。

    文字:吳 笛

    圖片:路志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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